唇峰的弧度微微挑起,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那双唇瓣饱满而莹润,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清晨的露水还未来得及从花瓣边缘滑落。
这抹烈焰般的红恰好就和那副雍容骄傲的气质贴合得天衣无缝,仿佛这张脸天生就该配上这样张扬的唇色。
这双红唇平日里烙下的印记,大概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千夏我的视线落在那抹烈焰上,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转了起来。
它触碰过的大约是骨瓷茶杯的边缘,是水晶高脚杯的杯沿,是银质餐具那被抛光到能映出人影的曲面。
它在那些器物上留下过淡淡的红痕,像是一枚又一枚精致的印章,证明着这双唇曾经在哪里停留过。
那些被它品尝过的东西大概也都配得上它的身份。
毕竟无论是手磨咖啡表面那层油脂的醇苦,米其林后厨里精心烹调的酱汁,某瓶比黄金更昂贵的红酒在醒过之后散发出的浆果与橡木混合的芬芳。
——这双唇生来就是被美味供奉的。
但偶尔,大概也会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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