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我的目光落在那饱满的下唇上,想象着另一种画面。
如果有朝一日,与其说是被暴力征服更应该说是被欺凌的金发美人因为暴力而失去了往日的骄傲。
那么想必这双唇被迫品尝的东西就不会再是那些精巧的美味,而是另一些带着更原始黏稠的腥甜白浊浓精。
那些东西会沾上那抹被昂贵口红精心描画过的唇面,把烈焰般的红裹进一片黏稠的白里。
不是像骨瓷茶杯那样留下一枚精致的印章,而是整个唇面都被覆盖与浸润,最终被那种不属于任何米其林后厨的味道彻底占据。
她会尝到那个味道的,而且不是用舌头去品,是那个味道自己渗进唇缝里来。
然后那双唇微微分开了,一截粉嫩的樱舌从唇缝间探出来,小巧而修长的粉嫩舌尖微微翘起,沿着上唇的弧线缓缓舔过。
动作慢到千夏我几乎能看清那截丁香在红唇上留下的湿润痕迹,那不是什么刻意的挑逗,她甚至未必意识到自己做了这个动作。
大概只是看到了让她满意的东西,于是下意识地用舌尖润了润唇,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在打量着猎物的同时,不经意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但这个不自觉的动作里藏着一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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