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县神色一肃,摆手道:“本县……本县手头正有一桩大事待决,且问问前衙何人击鼓,何事鸣冤再说。免得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来麻烦本县。”
叶小天板着脸道:“下官正要与大人说起此事,外面击鼓鸣冤的是郭家人,殴死人命的凶手徐林已被抓捕归案。这可不是小事,而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大老爷可以升堂了。”
花知县变色道:“本官不是说过此案移交孟县丞,不需你来处治吗?”
叶小天摊摊手道:“可是凶手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有苦主告状,我们总不能装没看见吧?如今凶手已经抓到,苦主正在鸣冤,大老爷,无论如何你得升堂问上一问才是。”
花知县没有权柄在手时,一心巴望着掌权;真的让他掌权办事时,却又瞻前顾后,忐忑不安起来。
他和齐木没打过多少交道,可是对其人却很了解,这个人他不敢得罪啊。
花知县暗恼叶小天多事,可外边的鼓声一声声仿佛催命,他又不能装聋作哑。
花知县迟疑半晌,尽管叶小天再三催促,还是不肯上堂。
就在这时,外面一声清咳,孟县丞沉着脸走了进来。
孟县丞一看叶小天正在这里,马上瞪着他道:“艾典史,谁准你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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