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心中恼火,沉声道:“县丞大人,下官职责所在,如何推辞?”
孟县丞喝道:“胡闹,难道你忘了……”
叶小天冷笑道:“我当然没忘。可是要我忘记自己的真正身份,认真做这个典史的人也是你!”
花知县六神无主地看着孟县丞,用商量的口吻道:“要不,咱们就升一次堂?人家都敲响了鸣冤鼓,衙内衙外人人皆闻。如果置之不理,实在说不过去,咱们县衙也更没人理会了。”
孟县丞刚要反对,转念一想,又冷笑一声:“县尊大人,升不升堂,你自己斟酌吧。”他仰天怪笑两声,转身就走。
花知县见他没有明确反对,暗暗松了口气,对叶小天道:“升堂,升堂,本县这就升堂。来人呐,快取本官袍服来!”
“威……武……”堂威喊得参差不齐,站堂的皂隶们,精气神儿比捕快们还差了一大截。
平日里很少升堂,大家都散漫惯了,而且今日上堂前就听说被抓的人是齐木齐大爷的人,大家对审判结果更不抱希望,所以毫无兴致。
花知县站在屏风后面,听到这样的堂威却也不恼。
三年前刚到葫县时他还整顿过一阵子,后来随着认清了大权旁落的现实,心灰意冷之下,他也不在乎这些小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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