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有人笑了一声。
周叙白没有立刻制止,只侧过身,在黑板旁边又补了一行。
动作承载情绪。
这行字写出来时,他想起了昨晚那段矮墙上的纸巾。
那是一个很适合讲课的例子。
但他不能用。
它是学生投稿的作品,也藏着某个人没有公开说出口的情绪。
他没有资格把它拿到课堂上拆开。
所以他只是转过身,照常看向教室。
「很多时候,写作者会怕读者看不懂,所以急着解释。」他说,「但如果一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让读者感觉到情绪,後面的解释反而会变多余。」
有学生问:「老师,那要怎麽判断它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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