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看了他一眼。
「删掉解释後,如果那个画面还留得住,就够了。」
前排有人低头把这句记下来。
沈洢洢也跟着写,写到一半又小声问:「那如果删掉以後什麽都没有呢?」
周叙白难得地扬起一抹浅浅地微笑:「那就代表前面的画面还不够。」
陈醒川在後面小声说:「很残忍,但很有道理。」
许知夏:「你今天难得肯定老师。」
陈醒川:「我一直很尊重知识。」
沈洢洢:「你只是尊重能让你少写字的方法。」
教室里又低低笑了一阵。
课堂就这样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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