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没有说，离开江城时没有说，坐上高铁时没有说，这些年也从来没有说。可现在，她不想再逃避了。
“沈南栀。”她轻声叫她。
沈南栀抬眼，安静地等着。
姜晚意深x1一口气。“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她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五年，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酒杯，声音很轻，却没有任何犹豫。“那时候的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我连自己的人生都没弄明白，又怎麽敢去承诺另一个人的人生。”
她抬起头，第一次没有躲开沈南栀的目光。“所以我走了。我以为时间够久，你会忘记我，我也会忘记你。”
酒吧里安静得只剩下背景音乐。
过了很久，沈南栀才轻轻笑了一下。“我知道。”
姜晚意怔住。
“後来我想明白了，”沈南栀看着窗外，声音很平静，“你不是不喜欢我，你只是那个时候还没准备好。”她停顿了一下，“但当时我还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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