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意忍不住笑了。“应该的。”
“不只生气，”沈南栀也笑了，“还恨过你。”
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都笑了。那些曾经无法提起的伤口，终於变成了可以坦然说出口的往事。
笑意慢慢散去，沈南栀低头看着酒杯，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这次来之前，我真的以为自己放下了。现在看来，没有完全做到。”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姜晚意身上，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却b五年前沉静许多。
“但姜晚意，我也不是五年前的我了。”她说，“我现在过得很好，有喜欢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她笑了一下，笑容温柔而清醒，“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站在原地等任何人。”
姜晚意安静地看着她，心里没有失落，反而有种终於落地的感觉。因为这才是她认识的沈南栀，勇敢清醒，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沈南栀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玻璃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至於以後会怎麽样。”她弯起唇角，眼里带着淡淡笑意，“看你表现吧。”
姜晚意愣了一下，随後低下头笑了。
她举起酒杯，轻轻碰回去，认真地说：“好，那我努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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