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像是某种下贱的祷告。
那一刻,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一种将高贵之人拉下神坛的变态快意,血液在体内奔涌,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
从那次起,我一次次与她交欢,每次都强迫她发出那种下贱的猪叫声,密室中回荡着肉体碰撞与淫靡低鸣的乐章。
起初,她仍保留着一丝羞耻,每次只是轻声呢喃:“齁哦…教主…”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挣扎的痛苦,像是少女的矜持尚未完全崩塌。
尤其当我刻意在血魔教其他弟子面前让她如此喊叫时,她的脸色会变得惨白如纸,眼中闪过绝望的泪光,修长的裸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盖那羞耻的姿态。
但最终,她还是会顺从地照做,喉咙挤出那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刺激的声音:
“哼唧哼唧…教主…淫豚错了…”
声音颤抖而低沉,带着屈辱的哭腔,小巧乳鸽随着喘息起伏,淡粉樱桃硬得翘立,像是被羞耻点燃的羞红。
随着次数增加和血毒的持续侵蚀,她逐渐适应了这种角色,甚至开始沉溺其中。她变得愈发顺从,甚至主动侍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