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深夜,我会发现她悄悄爬到我的床边,眼神中带着病态的渴望,修长的裸腿跪伏在冰冷的石地上,紧致匀称的腿肉压出微红的印记。
她低声请求:
“教主…牝畜想服侍您…”
声音沙哑而黏腻,紧闭花蕾的小穴已湿润不堪,稀疏柔软的阴毛黏着晶莹的朝露,顺着腿根淌下,散发出羞涩湿润的气息。
(她已经完全不是温姨了…可我为什么越来越喜欢这样的她?)
随着记忆的不断涌现,我对于温姨的认知不断地扭曲,每一次肉体的交缠,每一次她口中被迫发出的下贱猪叫,都在我心底激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这感觉如毒瘾般缠绕,悄然侵蚀着我对她曾经的记忆与印象。
密室中,灯火摇曳不定,将我们交缠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石壁上,宛如一幅扭曲而诡谲的活动壁画。
她跪伏在我身前,小巧乳鸽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淡粉樱桃几乎擦过冰冷的石地,带起一丝刺骨的寒意。
我揪住她散乱的长发,粗暴地插入她湿润的紧致螺旋小穴,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那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猪叫声,刺耳而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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