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含糊低沉的男性回应响起,带着异国的腔调和某种粘稠的亲昵感。
几乎是同时,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嗤啦”声,来自隔帘滑环猛地划过金属杆的刺耳噪音。
那道厚重的、属于程曦床铺的隔帘被猛力、近乎粗暴地拉拢合上,如同一道帷幕骤然落下,强行在狭窄的寝室空间中割裂出一方绝对私密、同时也封闭了所有视线的狭小领域。
空间被硬生生切割开来。
起初的几秒,是绝对的,仿佛真空般的寂静。
但那份真空般的寂静并未持续太久。
细碎而压抑的布料摩擦声乍然响起,像细密的虫子在枯叶上紧张地窸窣爬行。
但很快,布料撕裂般的、更大的窸窣声被淹没——一种沉重的、带着粘稠温热的肉体猛然撞击、挤压、贴合的声音骤然占据主导!
“噗……啪……噗……”
沉闷的声响间隔着规律地响起,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带着一种穿透性的重量,仿佛沉重的石杵在臼中稳健、深入地捣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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