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身下床褥被剧烈挤压、变形、深陷的嘶哑呻吟,如同濒死的叹息。
随之而来的,是床铺承重结构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冗长呻吟。
“咯吱——咯吱——噶——!”
这固执而持续的低吼,极其缓慢地在黑暗中蔓延、渗透。
这不是短促的爆发,而是一种被刻意压抑却又无比坚韧的、永续的低频振荡,蕴藏着深植骨髓的力量。
它不狂暴,却每一秒都带着一种要将床榻压断、将空气凝滞的、穿透楼板的沉稳压力!
男人粗浊深沉的喘息哼鸣,如同地底深处压抑已久的蒸汽喷薄,“哼嗯……呃……”
接着响起声音沉重粘稠,带着强烈得无从掩饰的情欲热度,从帘幕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撞击着周围的空气。
程曦的回应,是更加细碎尖锐、仿佛被完全堵在嗓子眼里的呜咽,“嗯……啊!呜……”
那声音断续破碎,饱蘸着近乎窒息的痛苦和早已溃散的极致情潮,如同溺水者在剧烈抽气中无意识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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