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教练持续而有节奏的按揉挤压,令人窒息的绷紧感终于缓缓松动,取而代之的是松懈般的温热。
整个过程虽没有李姐那样的惨叫,但顾凛的气息也一直短促微乱,时而皱眉攥紧床单,时而因为酸麻感减轻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十几分钟后,当教练收手,用热毛巾擦掉他背上的油渍时,顾凛感觉整个人像散了架又重新拼起来一样……轻飘飘的!
“好了。”教练的声音带着完成工作的平稳,“起来后适量补充水分。”
顾凛撑着床坐起身,甩了甩胳膊,转了转腰背,动作顺畅了许多,之前那沉沉坠着的酸胀感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被深度唤醒的松弛感和难以言喻的舒坦通透。
他感觉自己能再深蹲一组!
神清气爽地走出休息区布帘,顾凛的目光习惯性地去寻找白子妍。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涂抹着金橘色的油彩,暖意却穿透不了玻璃屏障。
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铁锈味的汗气似乎沉淀得更深,混杂着橡胶与清洁剂的冷硬气息。
背景乐似乎调低了几个分贝,沉闷规律的鼓点贴着肌肤滚动,衬得空间愈发肃然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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