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唔……”
“那你问一下梧桐,刚才是他在帮你。”
“梧、桐……?”
虽然不咳嗽了,但呛过水的喉咙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干吞粗糙的砂砾。可可说得很慢,一边看向随着她的话音而出现在浴缸边的人影。
“是,可可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梧桐行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微微鞠躬,右手敬献心脏般按在左胸前—只是他手上还握着一块海绵擦,白色的泡沫从指缝间漏出来,让那个敬礼看上去有些怪诞。
“刚才……你在帮我……洗澡……?”
浴室,袅绕的蒸汽,以及泡在水里、没穿衣服的自己……每一件都的确符合正在洗澡的条件,然而可可看着梧桐,心底却有一丝无法抹去的不安。
她想不起来这一切是什么发生的。一名执事得到了伊尔迷揍敌客的允许,然后当着他的面,接近自己、凝视自己、触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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