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女人坐在浴缸里没有动,可她的肢体语言——绷直的下颚,还有向后退缩的肩颈,全都在告诉经验丰富的杀手和执事,她很紧张。
“是的,可可小姐,您是这么命令我的。”梧桐摊开手掌,将裹满泡沫的海绵擦展示给可可看,“您要我从胸口开始,洗得轻一点。”
“我真的……”
话还没有说完,一坨肥皂泡滴到了可可的胸口上。
她本能地低头,就看见蓬松的泡沫被更加丰满的膨起的弧度阻挡,好像奶油和冰淇淋叠在一起,摇摇晃晃的却没有立刻掉下去。
“这确实是您的命令。”梧桐单膝跪了下来,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您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我。”
身材高大的执事跪在浴缸边,好像只猛兽收敛了爪牙,匍匐在主人脚边。
可可的视线比对方的还要高出一点,能看到头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根。
她一向是被俯视的那个,父亲、伊尔迷、糜稽,甚至明明比她矮的奇犽。
她习惯了他们居高临下的目光,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卧在自己脚下,就好像……三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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