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不错,要是你厌倦了这种生活,我倒可以想个法子把你送到他们的养老院当清洁工。」迈克尔眨了眨眼,「你需要吗?」
「该Si的,要是那个养老院在taMadE南极,那我还真是敬谢不敏。」
「还更远一点。」酒保仍旧维持着一种不协调的微笑,他始终挑着那左侧的眉毛,「在月球中心。」
「我才不要被放逐到那种鬼地方。」
「你自个儿做决定。」迈克尔抛下最後一句话,把清洁用具塞进我的手里,我能理解这个含意。
於是我独自打扫了起来,脑子里还不断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我还是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突然发狂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或许真的要把症结全都归给那个在我身上留下印记的讨人厌的神,但我倒认为他没有想像中那麽讨人厌,可惜我还被绑在这个天使的身边做牛做马,要否我听说那个洛基会是一个很懂得找乐子的旅伴。
然後我又思考着莎夏早先的谈到和狼人有关的线索,以及对於任务报酬要选择毒素还是情报的艰难抉择,几乎要想破了脑袋。
我猜苏格兰的迈克尔必然会大笑几声後要我选择毒素,并且用着起哄般地口吻调侃我说:「真想看看你喝下去後会不会肝肠寸断到疯狂拉稀,最好离海湾近一点好让我把你一脚踢下去洗乾净。」
我并不确定哪个选择才是正确的,我还需要时间思考,所以或许我更应该加把劲把JiNg力放在解决面前的疑难杂症上。
当地负责观光的相关部门早在幽兰黛儿被窃几天内在原处cHa回了一个复制品——当然它看起来就是一把生锈的破剑,真正的圣剑此时早就碎得七零八落,我很怀疑迈克尔有没有方法可以把它打造成原本的模样,甚至怀疑他究竟需不需要我把那把剑给放回去。但如果这一次远赴法国只是为了做这档子事,迈克尔根本不需要我,他只需要莎夏一个人就够了,那个nV孩机灵敏锐,又有鸟类的直觉,哪怕不是我在场,她一定也会发现热沃当怪兽的屍T,并从其中找到圣剑的碎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