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不禁埋怨般地咒骂自己不像是艾萨克?马里昂在《温暖躯壳》里描绘的末日殭屍,如果说光是吃掉那些屍T就能共感回忆,那麽一切就简单地多,我可以从中看见到底是什麽样的王八蛋把这些粹毒的神圣金属碎片塞进一只怪物的咽喉里,要揪出那个混球便会只是一道关於狩猎与追踪的简易题型,但我没办法,我无法从R0UT感猎物生前的经历,从过去我杀人吃人就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彰显且满足我的生物本能罢了。何况如果我真的做得到那种事,我想我甚至会变成走火入魔的食人耶稣,目的是为了吃下世界上所有人——让他们成为我自己,所有人享有共有的躯壳,而我则会成为全世界,说着就让人倒胃口,那种最纯粹的疯狂愿景实则并不符合我的作风。
我喘了口气,把沮丧和不安留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总算是走上了楼,当我打开门就看见大嗓门的费里波在哈哈大笑,显然他正忙着喝有气泡的香槟白酒,同时还sE咪咪地在莎夏旁边谈论一些跟模特有关的事——或许没有sE咪咪吧,但我从预设那种年纪的男人对於看来单纯的年轻nV孩总是那副德X,谁知道呢?
虽然我长着一张与明星相似的面孔,但到底来说并不是本尊,何况我还是个男X,在经历了对人类社会的观察後,我又十足地感受到那一些对於nVX的压迫实则不合常理——第一次在l敦的街头看见对着年轻nV孩PGU吹口哨的男人时我感觉十分惊讶,因为那nV孩居然没有直接把对方的头给割下来或是掏出他的眼珠,这些都做不到,至少用防狼喷雾喷那男人的眼睛,又或是给他一巴掌,什麽都好,但那nV孩只是皱起眉,用她的包包遮盖住T0NgbU急切地走进地铁站。就我所知,倘若nVX怪物被这样对待,她们通常不会吝惜用力量给予对方教训,不过谁会管那麽多?大多数的既得利益者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显然此时也是既得利益者之一,不否认我确实因为自身遭遇对於nVX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偏见,但要知道,只有nVX才能成为母亲,而没有甚麽东西b母亲更为强大。喏,《哈利波特》都写成那样了,这个道理应该很明显才是。
迈克尔把餐厅的灯光调的很暗,於是我衣服上由r0U末残渣与血Ye留下的痕迹此时看来更像是斑斓的颜料,显然目前的那行人正在为工作告一段落而狂欢,而我并没有心思参与其中。
但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男人挡住了我回房间的去路,是皮耶尔,那个漂亮男孩,从我把热沃当的幼兽塞给他以後我便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那小东西此时是跟莎夏一块睡,除了浑身斑点外,额上还有一簇特别明显的白毛。而我之所以这麽安排,是因为我极度厌恶在睡眠的过程被打扰,我是个注重睡眠品质的人,实在没有耐心半夜处理饿哭的小狗或是忍受拖鞋被咬烂。
「怎麽?」我的表情并不好看,看起来或许反而更像是十分不悦。
那男孩只是盯着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鼻子有问题,这个距离之下我身上的气味肯定不好闻,哪怕没有蛋白质腐烂的气味,闻起来也像是汗水、灰尘与生r0U。
「我有话想和您谈谈,」皮耶尔说,「私下谈。」
「那到我房间去吧,」於是我乾脆地回答,「但我还得先洗个澡,我浑身都脏的要命。」
「好的,我可以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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