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音乐终于停止。
衔雾镜脱力地瘫坐在地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汗珠在微微泛红的细嫩皮肤上像雨雾,绑好的头发也散乱了。
裴寂拿着湿毛巾和保温杯走过去,没有说话,只是先替她擦汗。
毛巾细致地擦干脸上和颈脖的汗水,动作轻柔,微凉的毛巾让她感觉发烫的皮肤好受了些。
他拧开杯盖,将温润的川贝雪梨水递到她唇边。
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喉咙的干渴得到缓解,甜润的味道顺着喉管滑下,安抚了过度使用的声带和紧绷的神经。
“好点了吗?”他问,声音低哑。
衔雾镜点点头,累得说不出话,依旧在小小地喘着气,仰起脸看他。
被汗水洗涤过的眼睛亮亮的,睫毛也湿了,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完成任务后虚脱的满足。
裴寂的指尖微微蜷缩,克制住想要抚摸她脸颊的冲动,只是将水杯又往她唇边送了送。
“你很棒。”他说,“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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