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休息片刻后,衔雾镜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
或许是裴寂的肯定起了作用,或许是身体终于适应了强度,她再次练习时,动作明显顺畅了许多,甚至开始尝试加入一些自己的细微处理,让舞蹈看起来不那么“标准”,却更加生动。
裴寂站在角落,用手机记录下她的练习片段。镜头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一个动作和每一次喘息。
内心那些阴暗的、粘稠的、想要独占这份狼狈与美丽的冲动,则被妥帖地安放在私密博文里,成为仅供自己咀嚼的食粮。
当衔雾镜终于能够完整地、流畅地、甚至带上些许情感地跳完整个主题曲时,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她几乎是踉跄着停下,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眼睛亮得惊人。
“我……好像可以了?”她喘着气,不确定地看向裴寂。
裴寂关掉一直在录像的摄像机,只是走上前,没有立刻评价,“转身。”
她茫然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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