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渂钦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撑得住。他自己早就习惯了疼痛。身体上,心里的。
半小时前,大排档那油腻腻的后巷。
何家骏和那群喝得五迷三道的富二代还在闹腾。
有人起哄,声音拔得尖利刺耳:“陪酒就脱裤子咯!够胆唔够胆啊?”酒精烧掉了理智和底线。
那个被点名的富二代客人当真了,踉跄着扑向陈渂钦,带着酒气的热烘烘的手直接去扯他单薄的T恤下摆。
陈渂钦没吭声,甚至没看那人一眼。
他只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用尽力气猛地一推。
对方猝不及防,被他推得向后趔趄。
就在陈渂钦以为可以脱身,转身想走的时候——脑后猛地遭到一记重击!
碎裂的脆响,液体混着灼痛感瞬间炸开。
是啤酒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