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坐着,指尖捏着桌角那个沾满油污的烟灰缸,手腕一抖,将半截烟灰精准地弹进何家骏面前同样浑浊的啤酒杯里。
看着烟灰在泡沫里慢慢下沉,他才抬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平静:“你醉样最性感。”(你喝醉的样子最性感。)
此刻的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湿冷的堤岸边坐下。
水泥寒意透过工裤直刺骨髓。
陈渂钦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个残破的钥匙扣。
金属环的部分早已锈蚀斑驳,挂着的塑料小猪玩偶被火烧掉了一角,留下焦黑的印记。
这是2011年那间旧出租屋的门钥匙。
一个早就打不开任何门的遗物。
指尖摩挲着焦黑的小猪,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
记忆的闸门再次被冲开——是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