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我内部肌肉下意识的紧缩和热度。
体温计发出细微的“滴”声,提示测量完成。
她飞快地将其取出,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体……体温……38.5度……”她瞥了一眼读数,声音细若蚊蚋,“……偏、偏高。”
“持续低烧,印证了体表观察。”林弦冷静地记录着,然后她摘下听诊器,双手插回白大褂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做出了“诊断”,“路先生,根据初步检查,你患的并非普通病症,而是一种罕见的‘原发性亢阳综合征’。其特征是元阳之气过盛,积聚难泄,导致虚火亢奋,百脉贲张。若不及时干预,恐耗伤阴液,损及根本。”
她的用语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内容却越来越离谱。
她微微俯身,靠近我的耳边,那股淡淡的、属于她的冷冽馨香钻入我的鼻腔,而她的声音也压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我能听出的媚意:“常规药物效果甚微。目前最有效的治疗方案,是进行周期性的‘深度阴阳调和疏导’。即通过特定方式,引导过盛的阳气有序泄出,以达到平衡状态。”
她直起身,恢复专业口吻,对林怜说道:“林护士,准备开始一级疏导程序。我需要你协助稳定病人情绪,并密切观察生命体征变化。”
“是……林医生。”林怜的声音还在发颤,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被剧情带入的认真。
林弦再次看向我,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几乎快掩饰不住:“路先生,请放松,治疗过程可能会有一些……强烈的生理反应,都属于正常现象。现在,请允许我为你解除束缚,以便更好地进行能量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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