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和林怜一起,三两下就解开了我那件碍事的病号服,将它彻底褪去,扔到一旁。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阳光毫无遮拦地照耀着我紧绷的皮肤和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的昂扬巨物。
林弦优雅地踢掉了低跟鞋,爬上了检查床,直接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她甚至还理了理白大褂的下摆,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手术袍。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了一瞬,然后伸手握住了我那滚烫的坚挺,调整了一下角度。
“现在,开始注入‘舒缓剂’。”她宣布道,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腰肢,将她那早已湿润泥泞、温暖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容纳下我的全部。
“呵……”当彻底结合时,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起伏,动作一开始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节制,仿佛真的在操作某种精密仪器。
但很快,那节奏就开始失控,变得急促而贪婪。
白大褂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里面的真丝衬衫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