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东西么?”阿芙罗拉被青年看的奇怪。
“没有,只是……我们是不是见过?”路泽玄看着阿芙罗拉,试探地问。少女的脚跟如此圆润又肉实,手心稍微一合就可以握住。
“你认错了人了,那是我姐姐。”小伤口的血早就止住了,阿芙罗拉却没有取下缠住手指的丝袜碎片,仍然挑着脚丫,离青年咫尺之距,似笑非笑。
“喔!”路泽玄终于恍悟初次见面时那似曾相识的悸动从何而来。
后来路泽玄才知道姐妹俩出生在格罗德诺州的猎人之家,年岁相差不过片刻,在涅曼河边的小镇长大。
冬天罕有猎物,她们就常常在冰面上对着TikTok学芭蕾,幻想彼此是展翅的白天鹅,篝火在河岸边静静地烧,登山包里除了舞鞋和巧克力,还总是挂着支莫辛纳甘步枪。
她们的歌喉就这样在清远的山谷下回荡,从没有专业的教导,一身舞艺全来自汗水与风雪的共鸣。
成年那天姐姐说圣彼得堡有个马林斯基剧院,里面的基洛夫芭蕾舞团是世界上最棒的,她决定去那里追梦,而妹妹更喜欢滑冰的自由,那种高速破开刺骨冷风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天鹅。
于是妹妹进了明斯克国家花滑队,拿了人生中第一枚也是最后一枚奥林匹克金牌。那场比赛,学院的某位招生导师刚好在场。
“不意外么?”路泽玄好奇,手中丝袜一寸寸向上,渐渐修饰出阿芙罗拉曼妙的腿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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