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说邂逅了一个王子似的男孩,原来是你。”一提到姐姐,冰雕少女温柔了许多,她像个湖边踢水的小女孩般晃起双腿,绵绵的足尖无意蹭过青年的膝盖,若离若触。
“代我向她问好。”路泽玄笑了笑,那确实是段梦幻的邂逅。
丝袜差不多穿好了,奇怪的是,当属于异性肌肤的私密重新被隐藏起来,反而勾起人的探索欲望,想要再将之重新褪去。
“不论如何,谢——唔~!”
只是意外就像巧克力,永远为没有准备的人而来,就在丝袜“啪”地落向饱满的大腿根儿时,陷入回忆的路泽玄不慎用力过猛,手指悄然打在了阿芙罗拉的幽秘地带——打在那藏在短边裙摆之下,路泽玄竭力不去看的柔软胖次上!
花心突然遇袭,阿芙罗拉当即本能地抬腿踢翻了路泽玄,足尖擦过下巴又掠过鼻尖时是美少女的足香混着好闻的丝织物的味道,久久不散。
第二天,莫名吃了个大豆腐的路泽玄知趣地登门道歉,带着一盒新的丝袜,与一对银白色舞鞋。
“可我还欠你一次。”阿芙罗拉倚在门边,缠着创可贴的那指勾起鞋跟,单腿后扬着,便如小鹿踏春似地穿上了那只鞋子。
舞鞋的尺寸恰到好处,开放的鞋尖上脚趾一览无余,趾甲流转着清晨的阳光,浅然的粉嫩肉色像是刚刚赤足走过湿软的落樱地,大抵童话中灰姑娘与她的水晶鞋也不过如此。
“举手之劳咯,我可不忍心看着天鹅当众出糗。”路泽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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