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那副有恃无恐、下作犯贱的嘴脸,以及他背后隐约透出的“王所长”的影子,确实让她感到了棘手。
硬碰硬,对方耍无赖,抓不到现行;报官,又可能正中对方下怀,甚至被反咬一口。
张红娟把自己关在临时办公的小房间里,眉头紧锁。
温婉的面具下,是飞速运转的头脑。
她知道,对付疤脸这种地头蛇兼无赖,讲道理没用,动用洛家的力量直接碾压固然可以,但容易留下话柄,也未必能彻底解决问题,还可能打草惊蛇,让背后那个“王所长”缩回去。
她需要证据,需要让疤脸自己跳进坑里,还需要一个能压得住“王所长”的人。
伤脑筋地思来想去,她把目光投向了那些被疤脸骚扰、敢怒不敢言的女租户和女顾客身上。
尤其是街口卖豆腐的寡妇,前几天被疤脸言语调戏,还故意蹭了一下,吓得几天没敢出摊。
还有裁缝铺的媳妇,晾在外面的新布料被划烂,心疼得直掉眼泪。
张红娟没有大张旗鼓地召集她们,而是以关心生意、慰问困难为由,私下里一个个找她们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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