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炽热的性爱,没多久她就彻底招架不住了,腿根酸得发抖,小穴被挤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水,床单都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呜你、你停下……”
祁怀南恶意满满,一边掐着她的腰往里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哄:“说,说筱筱最喜欢被老公操。”
怀里的少女被他顶得声音都碎成一片片的,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能“呜、呜”地喘着,眼泪挂在睫毛上,晃一晃就掉下来。
他不依不饶,龟头碾过宫口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又补了一句:“说了就让你歇一会儿。”
她被他哄得脑子都浆糊了,竟真的哭哭啼啼地吐出一堆违心的话。
祁怀南听得眼底欲望更盛,低低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就往浴室走。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阮筱被水呛得眯着眼,哭都哭不出声来,只能张着嘴喘。
热气和水雾混在一起,整个淋浴间都雾蒙蒙的,只有身后那根阴茎一下一下顶进来、抽出去的感觉无比清晰。
等他从浴室把她抱出来的时候,阮筱整个人已经软得像被泡发了的面条,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晃着,脚尖还在往下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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