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后的祁怀南莫名又变得温良起来,简单收拾了下床单,才把她轻轻放上了床。
阮筱眼皮垂着累得很,有气无力地被他紧紧锁在怀里,耳边全是他黏黏糊糊的话,什么“你身上好香”,什么“腰怎么这么细”。
说一句蹭一下,像只吃饱了还在拱食盆的坏狗。
她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
快要睡着的时候,祁怀南忽然收了声,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认真的迷茫:“温筱……你跟我哥分了吧。”
“你知不知道,古书上写过——‘雏凤初鸣,不负者斩桃花,乱心者断情根。’”
她睫毛颤了颤,有些困惑。
“意思就是,第一个占了人家便宜的人,要是敢辜负,这辈子都别想好过。”他话里多了一层高深莫测的认真,“我这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底子,都交代给你了。你要是还跟我哥在一块儿,那就是辜负,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又觉得他这套歪理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眼皮越来越沉,快要被他那些黏黏糊糊的声音裹进梦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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