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得发紧:「大哥,宁王的病……」
顾桓倏然看向她:「你见过他?」
顾灼灼一时未答。
顾桓的眼神沉了下去,像压着怒,又像压着怕。
「灼灼,离宁王远些。」
顾灼灼低声道:「他是太后亲生子,病了多年。若此事真与寒藤子有关──」
「那更要离他远些。」顾桓打断她,声音虽低,却极重,「太后、宁王、寒藤子、旧案,哪一桩都能要你的命。」
顾灼灼咬了咬唇:「可若顾家早知此事……」
顾桓忽然沉默。
这沉默,b任何回答都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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