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望着他，声音发颤：「大哥，父亲知道吗？」
顾桓没有正面答。
他只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小的铜钥，塞进她掌心。那钥匙被他的T温焐得温热，落在她手里时，像是会烫人的物件。
「若我明日不能单独与你说话，回g0ng後，找机会让可信的人去顾家旧宅东偏院，母亲旧药柜第三层，有一格暗屉。这钥匙能开。」
顾灼灼怔住：「母亲的药柜？」
顾桓看着她，眼底情绪深得近乎破碎。
「那里有她留下的一本手札。你看了，或许会明白一些事。」
顾灼灼握紧铜钥，心口一阵阵发冷。
温兰因。
她以为最温柔、最乾净、最不涉g0ng闱Y谋的母亲，竟也留下了与此事相关的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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